“这么说可有点烂俗了,我又不是万人迷,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人喜欢?TVCS里有个关系户喜欢她倒是真的,那人为了这个还跟我呛白过几句,后来在一场战斗中受伤了,这才没跟到这里来。”
“你是不是万人迷我不知道,也不想去深思这个事,因为那会让我不舒服。
但我那个姑娘和你说话的时候,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别人时没有的光,除了喜欢,不会再有第二种情感会是这样的,而且是每一次。
为什么石板古图我会这么烦躁甚至是恼火,因为那会儿她的这种情绪太过强烈,就像是一个朝圣者看到了自己崇拜半生的偶像一样。”
“我只能说你这形容已经不是夸张而是有点邪乎了,和女孩子打交道我还算有些经验,假设真有你说的这些,我本人不会感觉不到的。”
艾洛蒂这次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甩手在项骜胸前打了一下,并道:
“你那些经验都是会让我生气的东西。”
“不好意思,算我失口了。”
“但我不承认你的否认,你说你不会感觉不到,那你敢说那个姑娘没有别的意思吗?而且我有一个猜测。”
“嗯?”
“她一定非常执着的想要让你也加入TVCS,至少是不止一次的发出邀请,只不过你没有答应。”
“这个你的确猜的很准,不过原因方面隐龙将军也提过,我身上有某些他们看中的东西,和男女之情恐怕关系不大。”
“你还在装傻,对于隐龙将军来说是这样,但对于她来说绝对不是。”
“好吧好吧,我这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‘罪名’是洗脱不掉了。”
“你这个词形容的很准确,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!”
“行,我接受美女的指控;那么我也该送你走了,然后我得给你讲讲去了另一头和谁对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别可是,你答应过我,要乖乖听话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!但...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你。”
艾洛蒂知道自己是被“乖乖”两个字打的丢盔弃甲,溃不成军。
其实第一次说的时候就已经完败,这次只是这败更加彻底而已。
而项骜与她对视,竟恍惚间看到了曾经某个人的影子,思绪也在一瞬被拉回到了很多年前。
不过很快大脑又被理智占据,深呼吸了一口扫清不相干的,然后道:
“既然不知道,那就是答应了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让我去哪儿呢?”
“去蒙古国,我的叔叔在当地做生意,做的已经比较大了,并且他有自己的门道,你到了他身边,隐蔽性有保障,而哪怕按照最坏的情况来说你被发现了,也仍有一战之力,让想要捉你的力量好受不了。”
“可你不是说要去外籍兵团吗?”
项骜摇头,苏接着道:
“那是说给他们听得,当不得真。而对外我还会继续声称把你送去了兵团,去了科西嘉岛的伞兵二团总部,信不信无所谓,无法摸清到底在哪儿才是重点。”
“你等下送我去机场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乘TVCS的飞机去吗?”
“当然不,坐民航机。机票我也会买两份,有去法国的一份,并在登机口留下我们的监控录像,好躲开可能得追踪。”
而后项骜找到“隐龙将军”要了辆车,但没要司机,自己开着送艾洛蒂去了当地最近的一处民用机场。
路上,她显得有些不安,前者便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还是不想离开,我想看到你。”
“傻丫头,即便,我是说即便我们之间是你想要的那个关系,也不能天天腻在一起吧?假设我真那个样子的话,你也不会喜欢我了。”
“谁说的?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更喜欢。”
这边笑着摇头,道:
“你现在被荷尔蒙控制了,会本能的说出一些冲动的话,等你冷静下来再想的时候,就能发现它们终究只是一时的。”
“我觉着你理性的有些可怕。”
“我曾经感性过,只是结果让我不得不换一个方式看待一切。”
“你...在感情方面受过伤?”